在吴海锋的办公桌上,最醒目的位置除了一台电脑,还摆放着百度最新推出的智能视频音箱“小度在家”。这个在京东独家首发的智能硬件,半个月内预约人数接近 19 万,4 月 10 日开售当天,不到 1 分钟 1 万台现货就被抢购一空。

吴海锋,百度副总裁,从 2017 年开始全面负责大搜业务,是百度 AI 管理人才中鲜有曝光的老百度。在他看来小度在家“本质上也是搜索,只不过外形跟我们原有的搜索概念很不一样。”吴海锋说:“搜索的极致是 AI,因为搜索本身就是人工智能的产品,连接人以及人表达的需求和整个信息世界。所以当人或者信息世界发生变化的时候,中间这个能力就要进化。”

“环境永远在变,我们追求的应该是远处的那个高点,不管是做技术还是做管理,做搜索,关键是看的足够远”,眼前的吴海锋,典型的 IT 精英,说话条分缕析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
“每一个从一线技术工作起来的人,想要成为合格的管理者,第一步就应该做好项目管理。”

2008 年北京奥运会期间,用户在百度输入“奥运”等关键词,金牌榜、各大赛事的比分、图片等结果会优先出现,大受欢迎,百度的流量在奥运期间冲上新高。这就是阿拉丁的初尝试,直到现在都在不断优化,目的就是让用户在海量复杂信息当中找到最准确的内容。

当年的吴海锋——阿拉丁的项目经理,从浙江大学计算机学院硕士毕业后加入百度,两年的时间已经成长为一个老百度。“我把全百度几乎所有产品的老大都找了一遍。”年轻的吴海锋,就这样迈出了他后来称为“管理的初体验”的第一步,他跟每一个产品线的负责人,包括产品、技术的所有负责人反复聊,和他们一起协调资源,支持阿拉丁,甚至需要重新设计他们的人力投入、资源 KPI。“那时候没有加班的概念,干活到通宵是常事,除了吃饭睡觉都在公司。”

如今的吴海锋回忆那个项目,认为这是一个“历史机遇”,也让他认识到:“每一个从一线技术工作起来的人,想要成为合格的管理者,第一步就应该做好项目管理。”

吴海锋和团队大半年的付出有了回报,阿拉丁在奥运会期间的第一次尝试,效果得到了用户和公司的认可,开始了全面大规模的开发。26 岁的吴海锋作为阿拉丁的项目经理,成为当年的最佳百度人。

除了对产品“近距离的感知和琢磨”以及“技术的加持“之外,最重要的是“创新”

2013 年初,在自然语言处理和机器学习领域取得卓越成就的基础上,吴海锋自己请求调岗去了图片搜索部:“我让自己不断更换角色,把自己前面积累的对百度的理解,对业务的理解,对管理的理解不断地应用到新的岗位上去。我要验证自己,我能不能做这样快速的迁移,能不能快速的学习,我以前对这些业务的理解到底对不对。”

吴海锋从之前“纯做技术的”,转而“开始负责整体的技术和产品运营”。随后,他带领图片搜索团队实现了搜索满意度十年首次反超 Google 的骄人成绩。

除了对产品“近距离的感知和琢磨”以及“技术的加持“之外,吴海锋认为取得这份成绩单的最重要因素是“创新”。“任何一个老的产品,当它拥有庞大用户量的时候,创新是很难的。但是反过来,它的任何一点创新都会带来非常高的价值。”

吴海锋喜欢思考,有自己的理论框架,善于拿来、吸收,并完善自己的理论框架。不论是 Robin(李彦宏),还是他的实习生,只要说的哪句话对他有启发,他就会拿来使他的框架变得更合理一点。包括看书也是一样,他不会逐页的看,“太啰嗦,我基本都是跳着看。”

吴海锋是个逻辑缜密的思考者,更是个行动派。

百度诞生的时候,只有一两万个站点,现在有千亿量级的网页、万亿量级的链接。2014 年,吴海锋带领团队对整个底层系统做大规模机器学习的架构拓展,做底层架构的变迁,从计算能力上让整个搜索系统的 AI 能力上了一个台阶,做了一次彻底的系统迭代,百度搜索的速度有了本质性的提升。

“我们这帮人是带着对搜索的信仰和对 AI 改变世界、改变生活的信仰,在从事这样一件事。”

“百度的搜索引擎从存在的那一天开始,它的信仰和理想,就是做一个最极致的、通用的人工智能产品,它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,能听懂并满足你的需求。”吴海锋说。而要达到这一目标,则要深度理解整个互联网世界所有的信息、服务和内容。“搜索引擎的进化史,其实就是人工智能技术的进化史。其实可以说,百度从成立的第一天开始,就是一家 AI 公司。我们用 AI 的技术来做的产品,是搜索引擎,其各个环节都需要用 AI 能力加持。所以 AI 技术发展得越好,搜索引擎就会做得越成功。”吴海锋和他的十多位总监们(含高P、高T)经常深夜线上聊到凌晨一两点,他说 ,“我们这帮人是带着对搜索的信仰和对 AI 改变世界、改变生活的信仰,在从事这样一件事。”

从技术管理到综合业务管理到从集团的层面做决策,吴海锋格局和视野也在不断的扩张。吴海锋认为从 PC 到移动到 AI 时代,本质是生态变革、是产业升级。 “它不仅连接内容,还连接服务,让搜索从一个工具真的延伸到人生活的每一个环节。” 吴海锋举例说:“比如有用户在百度搜索 JEEP,一方面是想了解相关的汽车资讯,另一方面也有购车或者道路救援、驾驶培训等等的需求。用户的需求和创作者的利益之间有了交叉点,而我们可以很好地去满足,百度应承担起这样的责任——不仅是让人家找到自己的信息,还应该能够有延伸的满足。

百度总裁陆奇是从社会发展、工业发展这样的角度看待搜索业务发展的,他认为,现在这一代人特别幸运,正好有 20 年到 30 年的时间,可以把搜索引擎做到极致的理想状态。这对吴海锋有着直接的启发,吴海锋说,陆奇看待整个搜索发展的视角促使他去更新对很多事物的看法。“原来的搜索引擎都是基于网站的,是人和机器在交互。未来我们希望是C端有人在用,B端有人在运营,百度在其中提供平台,用技术把人和人连接起来,在这样一个新的搜索生态中,让优质的内容和信息脱颖而出,让信息连接到服务。”

吴海锋说,是百度整个成长的过程,给了他们这样一批人一个很好的机会。在 AI 时代飞速发展过程中,一定会有另外一帮小伙伴能够享受到这样一种成长的机遇。

语录:

一、我要么不干这个事,我干了要干不好就浪费了自己的时间,我会觉得对不起自己。

二、我们这帮人是带着对搜索的信仰和对 AI 改变世界、改变生活的信仰,而在从事这样一件事。

三、一个团队,一个业务要长久更好的发展,也需要有愿景、有使命、有运营机制,战略蓝图,然后对公司的贡献,都要概括出来。

四、百度整个成长的过程,给了我们这一批人一个很好的机会。在 AI 时代飞速发展过程中,会有另外一帮小伙伴能够享受到这样一种成长的机遇。

五、管理者,在团队里面必须去挖掘自己的价值点。

六、百度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,它有非常多的机会和角色、岗位,可以去选择,要勇于打破自己,拥抱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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